桓逸愣了一下,桌子下的手隐蔽的拉了拉谢傅衣袖一下,暗示谢傅低调一点。
老者呵呵一笑:“年轻人还是别太气盛。”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你哪位?”
被连怼两句,老者脸上隐隐有些不悦,不过涵养还是不错的,没有发作,颇为骄傲道:“我是……”
谢傅打断:“你是一边凉快去。”
孙膑入洞房——卧草。
卧草!卧草!桓逸大吃一惊,顾不上遮遮掩掩提醒了,直接在谢傅耳边低声说道:“这一位是笛艺界的泰山北斗,李封李老先生,曾被邀请到宫廷梨园演奏雅乐的笛技大师,因其技艺高超,被封为山南第一神笛手。”
谢傅闻言朝老者的方向望去,脱口:“李封!”
李封轻笑一声,言外之意是:年轻人,不要被吓坏了,淡定一点。
谢傅又道:“抱歉,没听说过。”
桓逸哎呀一声,就算见识太浅没听过,不会苟一下吗,谢兄你会不会人情世故,只要李封一句话,你以后别想在笛艺界混了,永远背上一个无德无才的名声。
咦?我为什么要加上一个无才,难道就这么看衰谢兄,没办法,面对桓逸,输是输定了,就是输的有多惨的问题。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什么!”李封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小英捂嘴偷笑,都说了,公子喝完酒,管你是谁,就算夫人在他面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