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点了点头,算是明了,不过一条丝帕而已,不至于吧。
澹台文望继续道:“你看看这里绣着牡丹两个字。”
倒有点向谢傅炫耀的味道,不过澹台文望不知道自己炫耀错人了,对于谢傅来说,在扬州的时候,这种东西他收集一箩筐都没难度,何须高价拍下。
澹台文望见谢傅毫不动容的模样,咦的一声,突然恍悟,“你只怕连牡丹是谁都不知道吧。”
谢傅满足澹台文望的自尊心,问道:“牡丹是谁啊?”
澹台文望得意道:“牡丹是秦楼的花吟。”说着对谢傅道:“你大概连花吟都不知道吧。”
谢傅笑了笑,他常驻青楼,又岂会不知道花吟是什么,在青楼有一个花榜,以才貌技艺作为评判标准,第一名就是花魁,亦作女状元,第二名和第三名为花吟,亦作女榜眼,第四名和第五名是花芙,亦作女解元,这第六名到第十名是花颜,亦作女学士。
一名花芙的丝帕就让澹台文望视若珍宝,谢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开口笑道:“公子,我看你对这条丝帕很是看重,你跟牡丹娘子一定关系不浅。”
“这……”澹台公子脸露尬色,一时语顿,他却连牡丹娘子都没机会亲近过,牡丹娘子作为花吟,所见之人,必须有一定才学,所以当日他为了博得牡丹娘子垂青,不惜高价拍下这条丝帕,可惜最终还是未能获得机会和牡丹娘子独处,只能闻香思人。
“来,坐下,我跟你聊聊进青楼的规矩,别让人看了笑话,丢了公子我的脸……”
两人用了晚膳之后,很快就夜幕降临。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在夜幕降临后的一个时辰就定昏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