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木,安排这位勇士休息,让人将三位丞相,与几位尚书叫过来。”
宫人带着传令兵下去后,杨浩表情无比凝重的又看了一遍文书。
“征西将军徐晃奏。
自臣征讨西部蛮夷以来,勿忘大王嘱咐,年初,河西之地叛乱已平,然匈奴余孽向西逃窜,臣担心乌粱余孽有复燃之势,遂派人沿途追踪,日前,我部探马返回,以探明乌粱之行踪。
只是探得消息臣以为重大,不敢定夺,是以禀奏大王。
据探马言。
乌粱余部自西而去,沿途劫掠西域诸部,过了大山后不知所踪。
探马几经打探,得知过西方大山往男千余里,有一国名为若曼,其国人高鼻深目,异于我中土之人。
其疆域纵横万里,其民千万计,其兵有火枪,火炮,灭国无数。
臣以为,若那乌粱西去,必与此国相遇。
我大齐虽与此国相隔万里,但臣以为,大王应早做打算。
若西域之人所言无错,此国乃我齐国之劲敌也。
臣征西将军徐晃拜启。
洪武二十二年六月十三。
”
杨浩将公文握在手中,脸色阴沉如水。
这个消息可以说是他所有预想中最坏的一种情况了,曾经以为,西方的那个人,是和自己同时代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情况远比之前的预想的要严重许多。
中亚往南就是印度,那个什么若曼的国家都发展出了火器,打下了大大的疆土,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