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浩不说说话,杵臼在一次恳求起来。
杨浩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道:“我不能答应你。”
杵臼闻言,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活着的意义,佝偻的身体瘫坐在地上,如同死掉了一般。
“武观的尸身,能不能入土为安,不是由吾来决定的,得靠你自己。”
听到杨浩的话,杵臼问道:“您这话是何意。”
“吾虽然能够让人现在就把那个陶像收走,但是这与我的主张不符,希望你能够理解。
但是你不同,你可以通过你自己的努力,让他人看到你是在为三朡贵族所犯的罪恶在赎罪,人心都是热的,总有一天,万民会看到你的诚意,只要人民原谅,武观的的灵魂才能得到救赎。
”
杨浩胡诌道。
杵臼闻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只要能收回武观的尸身,吾原替他赎罪。”
杨浩闻言,便知此时已定,笑道:“好,杵臼祭司快快请起。”
老者被杨浩扶起来,一脸落寞之色。
“齐首领,不要再叫老夫祭司了,无是三朡的罪人,祭司这个尊贵的称呼,用在我这种人身上,就是岁神明的亵渎,吾不配。”
杨浩肃然道:“吾明白了,那吾便新设一职位,名曰医,而医者于天地之间寻救治万民之法,乃大德之人,今日吾便封你为医。”
杵臼落寞的点了点头,道:“多谢了!”
杨浩不想再继续在这个老头面前晃荡,很识趣的说道:“今后吾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在城中挑选合适的人选,传授你的知识,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其他的官员,或者直接到宫中寻我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