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阵煅烧后的纹路,老者皱眉凝思良久。
“祭司,卜相如何?”三朡国君担忧问道。
“国君无需担心,此卜乃大吉之相。”
老者轻抚胡须,一派仙风道骨模样。
三朡国君闻言顿时脸色一喜,道:“如何解。”
“国君请看这条纹路,自上而下毫无断裂之处,而左右两侧虽有密纹无数,但巧合的是同指一个方向,此乃吉兆。”
三朡国君哪里懂这些,挺老祭司如此说,自然心中大喜。
“祭司,吾需要如何做。”
“国君的运势在西,天意难测,卜相不清,如何行事老夫也无能为力。”
老者悠悠的说道。
三朡国君沉吟了片刻,仿佛打定了注意。
“既然如此,我就派人去西方看看,吾倒要看看那边有什么好运气。”
杨浩此时,刚刚结束一上午的军事训练,坐在大树下面,用宽大的叶子当扇子,驱赶燥热的空气。
不知道是昨天自己痛骂起了效果,还是减少的食物起了效果,今天大齐军队的训练所有人都无比的认真。
渠和朔相也发了狠,对那些做错\b的士兵,进行了适当性的体罚。
体罚的程度都是在可控的范围内,毕竟杨浩不希望自己的军队,还没等上战场,就出现非战斗减员的现象,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对士气打击将会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