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唐婉这么问，刘二柱皱起眉来，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刘二柱忽然道：“有，有一个！”

唐婉看了眼激动的刘二柱，语气平静地问道：“什么东西？”

“是个烟袋锅子。”刘二柱道，“那东西是在现场角落发现的，铜的，烟杆上刻着个‘马’字，因为陈老板不抽烟，当时我们觉得蹊跷，就收起来了。”

唐婉眸光一动，开口道：“那烟袋锅现在何处？”

刘二柱快速回道：“在郑贵手里。”

唐婉听了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便问道：“郑贵？”

他既然打招呼让结案，怎么那烟袋锅没有处理？

刘二柱的回答正好给了唐婉答案，他开口道：“是他，当时我们把那烟袋锅当成证物收着，后来郑贵说这案子结了，证物该销毁的销毁，他拿去处理。可后听说，他没销毁，自己留着了。”

唐婉不是不相信刘二柱，毕竟用了真话符，他说的也不可能是假话，但唐婉还是问道：“你听谁说的？”

刘二柱毫不迟疑地道：“是郑贵手底下有个小徒弟，姓丁，我和他喝过酒，有一回喝多了，他说漏嘴，说郑贵屋里有个铜烟袋锅，成色不错，没事就拿出来把玩。之后我就留了心，后来找机会见过一回，就是当年那件。”

唐婉听到这些，又问：“那姓丁徒弟如今在哪？”

“在顺天府。”刘二柱道，“叫丁三，专管文书归档的。”

唐婉点点头，又问了问那丁三的模样、平日当差的规律，刘二柱一一答了。

问完这些，唐婉才轻轻抬手，真话符没了效用，只见刘二柱浑身一软，差点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