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来唐静送礼恭贺的人,这些礼其实是不必回的,但需要记录下来,下次人家有事的时候,需要按照情况回礼。
但这些人理论上是应该找个机会宴请一番的,但唐家刚刚收到圣旨,一切还没捋顺,需待唐博君正是回衙再议。
不过,也得抓紧时间安排那些漠北官复原职的大人们府上的贺礼了。
毕竟大部分都是同等级别的官职,都怠慢不得,更何况还有一起流放漠北的共患难之情。
日头略微西斜的时候,学了一下午的唐婉和唐静便被王氏放了回去。
此时的战王,正在书房内对着京城及周边区域的详细舆图推演。
西山、栖霞庄、冯永年府邸,战王试图在空间上寻找出更多关联。
正在这时,轻微的叩门声响起。
“进。”
战一推门而入,掩好门,躬身行礼道:“王爷,有回音了,但线索尚不完整,还需拼凑。”
战王转过身,淡淡的道:“讲。”
战一沉声禀报道:“北城‘鬼手刘’说,约莫一年半前,曾有一个戴着兜帽、刻意压低嗓音、自称来自南边的神秘人,在他掌控的一处隐秘集市,高价求购过‘赤血藤’,对年份和品相要求极为苛刻,当时未能立即提供,对方留下了一个联络方式便消失了,但此后未曾再现身,‘鬼手刘’说那人付定金用的是打磨过的旧式南疆银饼。”
战王眼神冷冽,自言自语道:“南疆银饼……继续。”
战一闻言,继续道:“东城‘百晓生’那边则挖到一条更近的线索。约八个月前,曾有两批品质上乘的阴凝花通过漕运夹带的方式流入京城,但接收方非常狡猾,几经转手,最终消失在城南永平坊一带。您也知道永平坊鱼龙混杂,作坊、货栈、小庙宇众多,排查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