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赵景澜身边的大丫鬟过来回话:“回公主,回王爷,少爷说戴上后起初觉得有些暖意,头脑似清楚了些。”
接着,那丫鬟有些磕巴地道:“可方才奴婢取取锦囊,瞧见那锦囊,颜色似乎变深了些,摸上去……也有些凉手。”
说着丫鬟把那锦囊举过头顶让公主查看。
长庆公主和轩辕澈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凛。
战王立刻道:“快取来本王看看!”
丫鬟忙去取了锦囊过来。
只见原本素雅的锦囊,此刻表面隐隐透出一层灰黑色,触手冰凉,与一个多时辰前温润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长庆公主脸色变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现象。
战王面色沉凝,小心地解开锦囊,取出里面的三角符箓。
只见原本明黄色的符纸,此刻已变得灰暗,触之冰寒刺骨!
战王深吸一口气,看向长庆公主,语气沉重地道:“姑母,看来澜表弟恐怕真是在西山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寻常太医,怕是难以根治。”
长庆公主看着那变得诡异冰凉的符箓,又看看儿子苍白的脸,心中又惊又怕,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向战王,语气哽咽地道:“那……那该如何是好?老四,你既知此物厉害,唐二姑娘……她可能治?”
战王语气十分肯定地道:“唐姑娘既能绘制此符探知邪气,想来应有化解之法。只是,需得她亲自为澜表弟诊断,此事恐怕还需请唐姑娘过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