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唐婉料理完家事,便让陈达驾车一起去了州府。
唐婉在赵府下车,陈达去找人扩地窖。
赵府的门房看到唐婉,一人去通知府里的老爷,一人也迎了出来,招呼道:“大师来了?”
唐婉微微颔首,问道:“赵老爷可在?”
“在的,您随我来!”门人恭敬地回道。
唐婉未作迟疑,便随他入府。
毕竟以往来赵府也是直接进门的,明显府中早有吩咐。
只是还没走两步,便看到赵四公子快步迎来。
人还没到跟前,便听到赵四公子的声音:“大师怎么早就来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唐婉笑看回应道:“四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是我不请自来!”
赵四公子走到唐婉两丈内站定,拱手道:“大师能来,蓬荜生辉,在下盼着大师天天能来呢!”
他这话绝非虚言,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位带来的。
要不是眼前这位,自己几番危险不说,也不会发现原来做生意这么有意思。
要不是当时大师让自己运粮,父亲也不会给自己锻炼的机会。
毕竟在世人眼里自己是那么不学无术。
正是有了机会,自己才能发现自己的潜力,父亲才能看出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