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被唐婉问住了,她也不知道儿子的符带着没有。
当时万老板是给他们每人一个符,自己都嘱咐他们贴身带好。
论理是应该是带着的,但现在还带没带着,自己也不清楚。
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大师,大郎当时是戴着的,但是昨天戴没戴我确实不知道。”
“无妨,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唐婉倒也没太纠结,反正就这几步路就过去了,看看情况自然就知道了。
“事不宜迟,我现在随您回府!”唐婉对罗夫人认真地道。
罗夫人听唐婉说跟她回府,赶紧起身和王氏告辞,带着唐婉一起往罗家而去。
到了罗府,罗夫人顾不得许多,直接领着唐婉去了罗家大郎住的地方。
刚踏入院门,一股阴冷气息便扑面而来,几个心腹下人正焦急地守着。
看到唐婉她们,一个像管事模样的人,就像见了救星一样快步迎上来,声音有些不稳地道:“夫人!大师!大少爷,大少爷他……”
还不待那人说完,罗夫人生怕儿子出了什么问题,紧张地追问道:“大少爷怎么了?”
“大少爷刚才又发作了一次!把镜子摔了,还想咬人!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合力把他按回床上,用布条暂时捆住了手脚,冒犯了大少爷,请夫人责罚!”那管事模样的人说着就要跪下。
“罢了!你也是不得已为之!”罗夫人挥了挥手让人起来。
她听到儿子又发作一次,也顾不得仆人的事,只能求救地看向唐婉。
唐婉和罗夫人微微颔首,但神色凝重。
接着她又示意管事让开,轻轻推开房门,还没进去,一股邪气伴着阴气扑面而来。
循着这个气息望去,这股气息的核心正是床上被束缚着的罗家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