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教谕夫人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成为了州府的笑柄。
原来教谕夫人不止被打肿脸,还吓的不轻。
连夜请了好几位大夫,都没人能说出什么。
而且脸颊即使是抹了药,也没有什么效果。
第二天,这么诡异的事便被人传了出来,成为全城的笑话。
唐婉忙完家事,便到铺子里看望竹溪。
而听到消息的竹韵,赶忙来报告唐婉这个好消息,小丫鬟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起来,忍不住幸灾乐祸道:“老天真是开眼,让这种人得了怪病,活该!”
而唐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发生的这一切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只不过不过听了小丫鬟的话,也没有阻止。
她当然不会阻止,她也觉得活该。
竹韵看着自家小姐虽然没和自己一样骂人,但是似乎也没有阻止,便多说了几句。
说的差不多,唐婉笑着挥挥手,小丫鬟便不再说了,她得忙铺子里的事了,毕竟比起骂人,给小姐看好铺子更重要。
唐婉走到到后院去看竹溪。
看到竹溪起色好了一些,但还是起不了床,唐婉和她略微聊了几句,叮嘱一番,便打算离开去趟问事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