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袭击的便衣队便是如此,不过我党游击队已悄悄来到本地,只不过敌我形势复杂,并没有着急活动,结果嚣张的便衣队收完山外的粮食后,又把手伸入山中,游击队终于出手。
爆炸,是根据地专门输送来的飞雷炮,直接将便衣队炸蒙,当场炸死炸伤近半,余下以为碰到正规军,纷纷扔枪投降。
飞雷炮等虽在反扫荡中消耗了不少,但其价值也真正展现,加之生产难度低,战后我党迅速生产并大量装备,装备量已远超战前,连游击队也能分到。
打扫完战场,现场处决了为非作歹的汉奸,游击队带着缴获离开,七八大车粮食,不过这些多数要还给被征粮的村民。
毕竟他们也从村民手里收了粮,理应保护他们余下口粮,不过大车及牲口却是便衣队带来的,可能也是抢来的,但已无法追溯来源,自然由他们自己处置。
至于财物,刚抢的也返还,剩下充公当行动经费,不过最让他们高兴的,是缴获的几十支枪,就是可惜子弹有点少。
伪军汉奸肯定是要装武器的,但他们战斗力孱弱,装备弹药很容易被人缴获,甚至还有倒买倒卖等情况,鬼子意识到该情况后,便缩减了配发给他们的弹药量。
不过,游击队一点不挑,再少也比他们多,回到临时驻地,留守的人一片欢呼,好多人放下手中的大刀长矛,把着枪不松手。
各项事宜处理妥,天色已渐暗,众人吃了顿好的庆祝,众人进到破庙大堂,在昏黄的油灯下,摇动着大簸箕,里面一颗颗黑丸渐渐变大。
这是南方新四军传回的情报,国府游击队处理播撒草种的手段,当然了,这些游击队员并不清楚,只知道上级送来狗尾巴草似的草种,让他们敲下并制丸播撒。
制丸不难,用骨、皮或植物制胶让种子沾上,撒入炭粉、泥粉、肥料粉等,一轮胶一轮粉,在簸箕上摇动滚动变成颗粒,晾晒干便可播散。
游击队每天抽时间,能弄出几百斤来,已持续一段时间,周边荒山野地,已播撒上了不少,种子在保护壳内休眠着等待来年萌发。
“…呯呯呯…”
华北天津塘沽,海河出海口,整个环渤海走私网络最大的现货交割地点,一轮火拼,在海河三角洲某处不知名水道内响起。
杂乱的声音与火光,划破了这夜晚的寂静,在利益、仇怨等的驱使之下,三方展开了一轮乱战,因临近冬日而清冽的河水,被鲜血染红。
买方卖方本就心存防备,在怀疑第三方为对方所布,且又因第三方势弱,不免打起对方主意的复杂心思之下,双方同样大打出手。
因离得过近,买卖双方瞬间出现大量伤亡,最终结果,自然是第三方占了便宜,这是一个专业且专门从事抢劫活动的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