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对方身份背景逐渐揭开,在沪侨民中的高官名流纷至沓来,但对方对他的邀请,便一次未落,席间始终有他的一位置。
光是此聚会与对方态度,便让他受益匪浅,不仅结识很多人,本地各部门单位,多少也转变态度,让他做事少了极多束缚与阻碍。
另一位,经历可说传奇,初来上海不久,便遭遇情报处掀起的纸币风波,这位也意外卷入,被算计得全身上下不剩半个子儿。
不过,这位没有怨天尤人、趁机作乱,甚至埋怨政府,只是心灰意冷下,想一死了之,结果寻死时碰见一浮尸,拿出对方身份证件一看,长相与他极为相似,认为这是天照大神的启示,便顶替对方身份重活一世。
当然,对此说法,岩佐心里是存疑的,上海有楼有水,哪里不能寻死自尽?非跑到长江边去,岩佐猜测,其应该是躲出去的,只不过不光彩,所以将经历美化了一翻。
那么凑巧,碰见一个与对方长相如此相似的死人,岩佐也怀疑过其中有问题,不过他去查了,反倒证实对方情况属实。
此事还是对方主动找他,希望帮忙查一下,他所没了解到的,所顶替之人的信息,也是因此,他才这般了解顶替之事的情况。
帮对方时,他也将这位一并密查一番,时间节点,所述经历,都能对得上,最多也就是,某些经历有美化痕迹。
当然,也有隐瞒的,不过所隐瞒的,却是其能力体现,说实话,那些情况反馈到他手上,着实让他极为吃惊。
从几乎身无分文开始,一头扎进上海股市大杀四方,短短时间内,便靠着股市,赚得大笔钱财,随后被人盯上,出走国外。
在临行前,还靠着战绩,从本地数位大富商手中,获得一笔更大资金出国运作,其在国外的情况他没有过多的了解,但从一些只言片语,及投资他的大富商那里传出的风声,获利怕是同样不小。
不过,其做事很低调,哪怕挥舞着钞票想让他管理的人,快将上海翻过来找出他,其依旧未露面,而是悄悄换回原身份,躲到虹口来。
若非在聚会处碰见,对方又请他帮忙调查,他可能永远接触不到这些讯息,这也是他没过多怀疑的原因,毕竟以对方的情况,他并没有多少价值,找他,很可能还是看在男爵先生的面子上。
不过,在岩佐眼中,对这位的重视程度,不弱于男爵先生,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高出几分来,其虽不似男爵有那般多头衔,但其能力,实在太出众,甚至可说恐怖。
仅与那位老经济学家,席间简单闲聊不多,便被对方评价为,是极具战略眼光的投资家,手段高明、判断毒辣的资金操盘手,一匹玩弄资金与股掌之间的狠王。
狼这个形容,岩佐认为非常之精准,因为他从对方身上,看见了熊熊升腾的野心,对方请他做之事,他也隐隐有一二猜测,这是认为国内太小了,想要成为在国除金融中,能呼风唤雨的那匹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