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该给何人送礼,该托何人打声招呼,或私下里该给什么人什么好处等等,但解释不通一个外地人为何对这些,知道得比本地人还要清楚,也解释不通,为何很多时候花费过高代价,解决一些很小或有其他更小代价就能处理的事,所以昨天便将此人列为了重点的怀疑对象。”
林默点头,道:“不用说,此人身上肯定有事儿,但身在分局,又是个没堪破个中算计的憨憨,还急不可奈的蹦哒出来,带不来多少价值,估计本身也无多少价值。
最主要的,这个家伙贸然蹦了出来,很可能自己成为一枚试探我们的棋子,让外面估计已经动起来的日谍,借机观察试探我们的动作应对,继而采用合适策略,尽可能降低自身损失,继而让我们的谋算收益大幅减少。”
何长文也是眉头皱紧,他自己刚寻摸出这些谋算的一点味儿,一时还思考不出该如何应对。
“林队,那这家伙不是坏事儿了?”自己不知,那便从善如流,拐着弯儿的来问呗。
“不是什么大问题,盯死他,再盯住任何同其接触的可疑人员,暂时不动他,就试探不出我们的多少东西,外面的日谍但凡敢冒险接触他,借其做文章,大不了从这边下手,拿他当饵收回收益。
反正谋算的窗口期也就在这一两天,事后不上当的,估计已经反应过来,或通过我们发现不了的渠道获知了消息,这番谋划都得收官结束,只要拖住这一两天,别让对方借此打开口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