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涅狄格州的演说家们和政客们也借此机会在公开场合和报社上大肆抨击南方惨无人道的奴隶制,以及布坎南政府的无能。
很快,纪念约翰·布朗的风尚从康涅狄格州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北方,纽约,费城,波士顿,巴尔的摩,匹兹堡,克利夫兰,芝加哥等北方的主要大城市相继为约翰·布朗降半旗致哀,鸣放礼炮致敬。
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之下,北方民众对奴隶制和南方奴隶主们的厌恶程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
当然,约翰·布朗的死不仅在北方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南方同样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北方极端废奴主义者武装首次主动进入南方州的境内就直接占领了南方州的重要渡口和军械库,这让南方的奴隶主们感到寝食难安。
为了增强安全感,南方各州不仅加快了民兵正规化的步伐,以应对将来显而易见的军事冲突。
同时南方各州之间的联系也变得越发紧密,各州的高层举办宴会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只是这些宴会的主题不再是风花雪月和炫富,这些衣冠楚楚的南方绅士们开始公开地在宴会上认真谈论脱离联邦,成立一个符合南方利益的新联盟的想法。
南方的精英们正试图从政治上脱离北方,彻底摆脱废奴主义对南方的掣肘。
约翰·布朗的事迹同样也通过发达的现代电报网络传到了西部地区,只是在西部地区,约翰·布朗的事迹影响十分有限。
一来是因为西部与南方之间天高路远,普通的西部民众甚至从未踏足过南方,他们并没有直接接触和了解过南方的蓄奴制度与南方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