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门,我们敬你是江湖中的老前辈,但你也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还没进屋,辰御天远远地就听到了武动天的声音。
推开门走进去,就见偌大的一间屋子内家徒四壁,没有任何家具摆放,只放了一张武动天不知道从何处搬来的木桌,他和林刀坐在木桌的一边,王苑则带着全身镣铐,坐在另一边。
此时的王苑虽然因为被抓了现行,所以没有了昨日在大堂之上和辰御天狡辩的嘴脸。但他自从被带到这里之后,就从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变成了一尊沉默的泥塑像。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是么?”辰御天走到两人身边,问道。
武动天看了一眼闭目养神活像是入定活佛一样的王苑,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从早上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简直就跟云林禅寺修了闭口禅的僧人一样,咱们又不能真的刑讯逼供他。”
辰御天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能刑讯逼供,只是我和我爹一向都不喜欢用那种方式逼迫犯人开口。不过他也只是负隅顽抗罢了,既然他要趁着黑夜毁灭证据,那就说明我昨天做出的推论并没有错,那就按照我们的步骤继续查下去就行了。我已经通知了青州府衙,他们应该一会儿就会派人过来带走他了。毕竟这个案子说白了也是他们的,我们只是协助调查罢了。”
听到这话,王苑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辰御天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于是便开口道:“既然你也已经听到了,那我就索性告诉你吧。我刚才已经让府里的衙差给林秀峰传了口信,他会把白天洛放回来,把你带回去关于关押起来……至于到了牢房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是我说了算得了。
反正我朝律例也没有明确表示不能对犯人刑讯逼供,只是不能屈打成招。
但你是被我抓的现行犯,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
至于说你要是扛不住他们的刑讯逼供,所以胡乱栽赃给不相干的人这种情况……你放心,有我在,只要我不开口,林秀峰就绝不会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