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嗖!”
何老四的话还未出口,暗黑左侧一矛破风而来。
“噗!”
矛头为铁,矛尾系绳,只听一声穿肉闷响,铁矛穿过何老四的胸膛,何老四的表情还定格在前一刻的据理力争,而身躯已应声倒地。
血花从胸膛散开的同时,矛尾的浸油黑绳突然被拉紧,何老四的尸体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后,血矛脱体,可叹力道之大。
老卒观此场景,瞬间反应过立,高声大喝:“敌袭!敌袭!”
一语荡响,惊动两方人,海边营寨门上的守卫立即点燃大火把,响啰示警,不及片刻,甲士从帐中冲出向左侧营处汇集。
而另一方,何老四一倒,岸边乱石间涌出一众袒胸露乳的凶蛮,他们个个手持带绳的标枪,口中不断高喊,观其势,涌滩而显,少说也有千余人。
“嗖,嗖,嗖!”
绳枪通过借跑助力被掷出时力道更大,加之这群人整日茹毛饮血,精气旺盛,力道可与兽搏,如此一来,既有准心,又有蛮力,绳枪之威百余步内胜过了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