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的什么心?那地方是人住的吗?大郎虽然不堪,但也是你兄长!为父只要还活一日,大郎必须住在家中,某看哪个不开眼的敢笑话大郎!”吴三朋的语气又化激动,只要提及吴瑾,吴三朋的理智会极度缩水。
“好好好,你愿意留便留着吧,某反正不会管。”吴瑜起身走向堂外。
吴三朋望着小儿子的背影,语气略显艰难的哀求:“二郎,以后的家中的田亩银钱都是你的,为父真的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赡养大郎至终老。”
“嗯,以后再说吧。”吴瑜敷衍的摆了摆手,消失在庭院中……
此后半月,全绩在吴瑜的陪同下重新录取了临城里的户籍,经全绩整理后发现临城里新村七成乡民是鳏夫,这已经完全违背了常理,疑云更盛,让全绩摸不到头绪。
又一日,见公祠。
“全保正可在?”吴三朋立于庭院中高声呼喊。
“吴族长有何事?”全绩快步迎出房门,拱手笑问。
“昨日听二郎说全保正已录完了新村户籍,故而老夫今日要领保正去老庄去一遭。”吴三朋神色纠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此正好,某去准备纸笔。”全绩立即点头,入门去取书笈,了解了老庄户所,全绩便可向县府汇报录卷。
半刻,全绩整理妥当,出门站在吴三朋身旁:“吴族长,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