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大的巴掌顺势而下,将袁峻扇了个踉跄。
“刃!”
衙卒反手抽出明晃晃的刀刃,指着一众泼皮骂道:“一群不开眼的杂碎,老爷我不发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让老爷看看哪个鸟人脾气不好,给老爷站出来瞧瞧!”
刀一出鞘,泼皮们的气势全无,一个敢出声的都没有。
“保护哥哥!”单二可不管这些,头脑一热直接冲了上去。
衙卒一惊,没想到真有人敢出来,于是向后调整了两步,抬刀直劈单二。
单二侧身一躲,蛮力抱住衙卒的腰身,将衙卒推倒在地,紧接着追拳砸向衙卒面门。
“二郎不可!”
单二一出手,袁峻心凉了半截,小小衙卒不可怕,随便挑出一个泼皮都能和其战个来回,但可怕的是衙卒所代表的庞然大物:可以向所有人征税的最大泼皮。
“嗖!”
一支飞矢从门外射入,直接命中单二的右臂。
紧接着,十几位带棍衙卒冲入院中,见人便打,几棍下去打的泼皮头破血流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袁峻见状抱头趴在地上,心道:全完了,果然有后手,单二这愚货误我啊!
“你这卵货竟敢和你家老爷动手!看老爷不废了你!”
衙卒抄过同伴的棍子劈头盖脸的打在单二身上,每一棍都势大力沉,很快单二便感觉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这种滋味让单二想起了几年前的下午,一群恶吏把自己按在田中殴打,口中叫嚣着,谩骂着。渐渐的单二意识有些模糊,那恶吏的脸竟然变成了自己。
三刻后,单二被打的不成人形,由衙卒拖到了门外,等待他的可不是自生自灭,而是牢中的铁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