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息怒,孩儿自己知道父亲的烦恼,特意买下了一件好东西,好送给李大人。”陆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指着外面的四轮马车。
其实这个四轮马车是他昨晚花了三十贯买的,原本是自己玩的,现在为了自己和自家逃过这一劫,现在也顾不那么多了。
“这就是昨天轰动全城的四轮马车?”陆季同忍着怒气问道。
昨天杨侑修建砖路和最后四轮马车试车轰动全城,陆季同也是有所耳闻。
“正是,随着代王殿下大量的修建砖路,四轮马车必定会越来越受欢迎,现在这个四轮马车还是个稀奇的东西,而且这个马车名字起的也很好——宝马牌。”陆新不遗余力的推荐这个马车,证明自己的眼光正确。
陆季同点了点头,也颇为赞同自己儿子的观点,这样的马车送礼的确能起到作用。
“可惜呀!已经晚了,李大人已经做出了决定,昨曰不但将为父送去的礼品退了回来,反而劝为父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抵抗了。”陆季同神色黯然。
陆家父子口中的李大人是礼部一个五品的官员,平时陆家没少给他孝敬,但是自从太原王家的人来到大兴之后,李大人已经做出了的选择,投靠了王家,把陆家给卖了。
虽然舍不得陆家每年丰厚的孝敬,但是他实在没有对抗太原王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勇气。
“怎么会这样!”陆新闻言如遭雷击,呆在了那里。
一直以来,他就出生在富裕的家庭里,衣食无忧,自己的父亲告诉自己的这一切即将会消失,他怎么还能保持平静。
为什么王家会看中自家的产业,陆家父子至今还不明白。太原王家虽然庞大,但是不顾一切的吞并陆家,他们所需到付出的资源也是庞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父子俩对视一眼,满脸都是苦涩的笑容。
“我们陆家都这样了!你还出风头买了一个四轮马车。”陆季同憋屈得慌,看着自己儿子的就拿来撒气。
陆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父亲的暴打,可是过了一会,还不见棍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睁眼一看,只见自己的父亲举着棍子,如同癔症一样,呆着那里,口中喃喃自语:“出风头,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