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恳请代王殿下怜惜万年境内百姓,万年境内的沟渠已经连年失修了,早已经不能够使用了恳请代王殿下允许修建。”万年县县令孙裕海上前道。
孙裕海的话音刚落,四五个绿袍县令就争先恐后的说自己辖区的流民众多,需要更多的工程才能满足赈灾的需求。
在昨天公布的服徭役工程之中,大兴周围的人最多,得到的工程量最大,优先考虑大兴附近,当然远处的县就少了。
于是这些县令,如同将苍蝇见到了腥气一样,不约而同的到来到大兴城。
“各位的为自己县内百姓谋福利的心情,代王殿下还是很理解,但是目前大兴资金有限,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姚思廉站了起来,制止了几位县令的争执,“就昨天一天而言,就已经花费了一千贯钱。而目前我们只有两万贯的资金,再加上预计缴纳的以工代赈的钱,大约有三万贯,加起来也不过是五万贯而已,这也仅仅才能够维持五十天而已。”
姚思廉将目前的困境全部摆在台面上,坦言,只要各县令能够自己解决资金问题,所有工程都可以立即上马。
各县令全都讷讷的不言,他们要是能够弄出钱来,谁还会来这里要呀!
“微臣有罪,未能体会到代王殿下的难处。”孙裕海带头请罪道。
“各位忠心爱民,都是为百姓谋福利,何罪之有?”杨侑口不由心的说着伟光正的话。
这个时候还是先把他们打发了再说。至于需不需要加工程,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老臣恳请代王殿下应允增添工程。”
杨侑刚刚安抚好各个县令。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