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月俸才七石半米,折合不足四两银子,一次性能领到一百两纹银,那可是一笔名副其实的大钱了,说是横财也不为过。
若是总旗能领到这么多银子,自己作为小旗,怎么着也能落袋五十两吧?
一想到能白得这么多银子,高一月心里就亢奋不已,比自己的年俸还要多呢。
沈浪皱着眉头沉吟了半晌,方才开口:“一月,你这是听谁说的?”
这消息倒是能让人浮想联翩,可若是传言,那便不足为信了。
高一月不敢隐瞒,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跟我一起查点家产的东厂的人私下嘀咕时,我从他们旁边路过,听到的!”
沈浪一脸凝重地看了看三弟,对方不像是在说谎,便好言叮嘱道:“事关重大,涉及殿下,在未经证实之前,你可千万莫要传出去,若是被追查到你这,莫说是大哥,就是千户乃至佥事、同知都保不了你!”
锦衣卫造太子的谣,那可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虽然这差事能让普通百姓望而生畏,可跟殿下器重的东厂比起来,还不够看的。
将锦衣卫比作胳膊的话,那东厂便是正二八经的“大腿”了,胳膊扭不过大腿的道理谁都懂。
更别说新任的东厂督公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谁都得罪不起,哪怕是指挥使大人见了都要礼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