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见自己已经恢复过来,便不再推辞,收拾东西便随陆浮离开。
陆浮袖手一招,自己和杜府的身下,便涌现出一道法云。
在杜府和蒲锋惊讶地目光中,两人缓缓飞起,飘然而去。
蒲锋看向陆浮离去的方向,心里满是憧憬。
飘飘乎如冯虚御风。
对了,仙人和我说他与我祖上有旧。
难怪当年爹在临终前,吩咐了我三两遍要好好保存那刻有蒲字的玉佩。
说不定这其实是什么信物,我得将世代相传这玉佩写在族谱里,提醒子孙们。
蒲锋想。
……
陆浮载着杜府,飞往一座荒山处。
来到一条小溪,陆浮将法云行驶在水面之上。
杜府看着陆浮行驶向小溪的源头,来到一座小山前。
山上有个小洞口,里面隐隐约约透着些许光芒。
陆浮和杜府驶入这狭窄的洞口,走过大概几十步的距离,突然来到一处开阔之地。
其中妇女和孩童正在搭建草屋,用以寄宿。
杜府抚了抚胡须,赞道:“这里当真是隐逸,若是有隐士发现了这里,定当欣喜若狂。”
陆浮将杜府放下,袖手一挥,面前的空地上便出现了大量物资。
虽然杜府已经知道陆浮的非同凡响,但是他还是有些惊讶于陆浮的手段。
这么小的一个袖子,怎么能收进去如此多的东西。
当真是仙人手段,凡人莫测。
陆浮对着杜府道:“劳烦杜公帮忙了,在下还有些事情,怕是要很久才能回来,之后的日子,这些人还望杜公照顾。”
杜府拱手,连称不敢。
待到陆浮走后,杜府便开始调动人手。
不得不说,此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待到日暮时分,便已经安排妥当。
晚上,众人围坐在一起,庆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