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明想到在他往翰林院当值时,皇城大街上一人大喊佛祖之名,跪在寺前哭喊三天,以表心诚,力竭而死。
想到那些因僧侣压迫,失去田地乃至自由的人。
他的心中涌现出无边的勇气,脸色最终还是变得坚毅了下来,重重地点头道:“陆爷爷,无需再物色人选了,我接下这个任务。”
陆浮对此没有做出评价,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苏辛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苏相公现在仍是被贬的状态。”
“那他的名望如何?”
蒲明面色带着崇敬:“名满天下!”
呵,正常,毕竟跑了整个地图,多少也有点名声。
陆浮让蒲明坐下,向他全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过一段时间后,你将这张符交给苏辛。”
……
从蒲家出来后,陆浮有些愧疚。
说到底,蒲明也算是自己的晚辈,自己却是为了一己之私,用大义让他孤身犯险。
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虚伪的人吧。
陆浮摇头苦笑。
带着这些情绪,陆浮御剑飞回江南府。
一到江南府,陆浮首先边查看了自己的房产。
发现仍在查封状态后,陆浮便没有再管,径自往无人观而去。
比之四年前,现在的无人观看起来更加地凋敝。
扣扣扣。
陆浮敲响无人观的门。
良久,才有一人开门。
开门之人,正是四年前的那个小道士,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