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慎轻声道:“回陛下,暂无溧水侯的折子。”
庆元帝冷冷地道:“这么多天过去,他竟然毫无寸进?”
高慎不敢作答,心想以禁军的速度和建安到平江的距离,那位霍侯爷应该才刚刚抵达平江,面对北梁裴越率领的精锐悍卒,哪有那么容易取得进展?只不过近来皇帝陛下暴躁易怒,宫中遭殃的内监越来越多,他又怎敢为霍鼎说话。
庆元帝抬头望着夜幕上的弯月,缓缓道:“高慎,朕是不是真的亏欠月儿?”
高慎这才明白陛下为何要深夜登台观月,原来是睹物思人。
庆元帝口中的月儿便是清河公主,芳名凝月。
然而这个问题比之方才更要人命,高慎顷刻间便感觉到背上冷汗泛起,无比艰难地道:“陛下,奴婢不敢妄言。”
庆元帝自嘲地笑了笑,很清楚像高慎这样的宫中老人只会明哲保身,断然不敢议论天家父女之间的事情。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生出几分荒凉之感。
就在皇帝对月伤怀的同时,北城一座精巧别致的庄园中,灯火辉煌,贵客满堂。
三十余位中年男子汇聚一堂,这些人锦衣华服形容富态,显而易见都是建安城内的达官贵人。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酉时末刻,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位女子在数人的陪伴下走进正堂。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起身,见礼道:“见过徐姑娘。”
徐初容面带微笑,还礼道:“各位长辈折煞晚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