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也不解释,转头说道:“疏月,付银子。”
林疏月故作为难地道:“少爷,我和桃花跑去取了三次银钱都被你输光,如今真真是没有了。”
叶七和谷蓁忍不住掩嘴而笑,旁边的沈淡墨心中泛起几分惊奇。
两位正室如此随性倒也罢了,连妾室都敢在丫鬟面前开裴越的玩笑,而他竟然毫不在意,浑不似一位年纪轻轻便手握大权的实封国公。
原来这里真的与那些权贵府邸不同呢。
……
在国公府中用了一顿丰盛可口的午饭,沈淡墨便告辞离去,裴越自然要一路相送。
宽敞的马车内,她不偏不倚地靠着车厢壁,望着裴越说道:“很难想象,堂堂国公爷连妾室都能取笑。”
裴越伸展着双腿,悠悠道:“在外面欺负人倒也罢了,回到家里还摆国公威风,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正室也好,妾室也罢,其实都是我的女人,就算不能做到绝对的平等对待,至少不能让她们活在礼教的束缚之中。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孤独终老,也好过相敬如冰。”
沈淡墨若有所思地道:“我以为今日伱这番作态,是因为我登门拜访的原因。不过后来想想,纵然你有这样的想法,叶七也不会陪你做这场戏。”
裴越微笑道:“你应该知道,女子出嫁之后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尤其是谷蓁这样的侯门嫡女,反倒不如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子自在。当然,她的生活很优渥,这的确是所谓的荣华富贵,可成日里被拘在方寸天地之间,内心又如何能真的快乐?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打破这种现状,那么只有尽自己所能,让她们活得轻松一些。”
沈淡墨问道:“这便是你做出那副麻将牌的缘故?”
裴越点了点头,悠然道:“所谓输赢不过是个彩头,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凭此排解烦闷。我不在府里的时候,她们几个人可以组上一局,再不济也有丫鬟凑数。当然,不止是麻将而已,还有很多其他的消遣手段,你今天待的时间有些短,无法悉数领略,下次再让你见识一下。”
沈淡墨微露喜色,然后又道:“原来你和叶七商量好了,想着用这种手段哄骗我给你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