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沉吟良久,缓缓道:“关键在于,皇帝想在何时封赏越哥儿。”
皇帝是想在自己离世前敲定这件事,还是留给新君封赏国公彰显恩典,对于裴越来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后者意味着可以操作的空间会很大,也方便二人更加从容地行事。
席先生不疾不徐地道:“我明日一早会去西城候着,等越哥儿返京之时,会告诉他如何应对。”
谷梁道:“朝中这边我来安排。”掺
席先生又道:“等明日见过他后,我便会立刻返回南境。”
谷梁心领神会地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不失为两全其美之策。你放心,我在都中会替那小子把好最后一道关。”
席先生起身望着他,沉声道:“珍重。”
谷梁望着这位中年男人眼底那抹伤感,知道他是因为沈默云的缘故难以释怀,轻轻一叹道:“总有再见之时,思道兄万万保重。”
“好。”
席先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