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臣之名,又岂是无中生有?螟
然而……
萧瑾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言语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沈默云神态沉静,转头望着另一边的裴城,颔首道:“果然出息了,国公爷在天之灵若能见到今日的你,想来也会感到十分欣慰。”
裴城嘴唇翕动,面色伤感,虽然明知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非议,他仍旧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道:“晚辈谢过大人这些年对裴家的照拂。”
沈默云温和地道:“没有你祖父的赏识和信重,我也只不过是一介穷酸书生罢了。”
他跳过这个话题,继而对萧瑾说道:“陛下旨意,带我去昭狱还是后宫?”
萧瑾轻声道:“兴庆殿。”螟
沈默云摇摇头,叹道:“何必。”
随即在萧瑾和銮仪卫密探的包围中迈步,神色坦然地前行,脚上的镣铐拖动着铁链,刺耳的声音在宽阔宏伟的宫前广场上回响。
及至来到兴庆殿外,他面前又多了一些廷卫中的高手,将他全身上下搜查得清清楚楚,然后才让萧瑾带着他进入内殿。
沈默云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内殿已经燃起烛火,光线非常明亮,沈默云在走进来后甚至能看清龙椅之上皇帝的面庞。与以往略有不同的是,站在旁边伺候的并非内监都知刘保,而是要年轻十余岁的都知侯玉。
除开平帝之外,殿内还有太子刘贤、左执政莫蒿礼、右执政洛庭以及随行而入的萧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