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虽然远远达不到开平帝的层次,但他至少懂得这些简单的道理。薛
他恨的是刘质利用这一点公然蛊惑人心,赌他不会将宫中爆炸之事的真相说出来。
可陈皇后是这世上最疼他刘质的人!
刘贤死死盯着下方的刘质,按在墙上的双手指尖已经摩擦出血痕。
刘质显然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这一刻心中猛地颤了一下,视线里出现陈皇后温婉的面容。
“殿下。”身旁王平章低声提醒道。
刘质轻咬一下舌尖,旋即厉声说道:“刘贤弑君篡位,萧瑾、李訾、谷梁等人与其狼狈为奸。本王正告禁军将士,立刻拨乱反正,随本王平定逆贼,如此便可既往不咎。否则,待本王攻破皇宫拿下这群逆贼之后,尔等一律以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他的声音顺利送进承天门内守军将士的耳中,同时又有一众嗓门洪亮的亲信在宫城外面各处宣扬。薛
叛军跃跃欲试,刘质转身欲退回阵中,忽然城楼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音,比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向四周。
“王平章!”
刘质勒住缰绳,颇为礼敬地看向身旁的老人。
王平章微微颔首,然后对着城楼那边说道:“何事?”
谷梁站在刘贤身边,手中提着一个染血的包袱,不疾不徐地说道:“裴越星夜赶路返回京都,有件礼物托我转交给你。”
刘质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