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訾连忙出去吩咐属下,再进来时身边又多了一人。
开平帝望着满头大汗的内监都知刘保,微微皱眉道:“朕让你盯着皇后那边,又跑过来作甚?”
刘保跪下磕头道:“陛下,皇后娘娘将绝大多数宫人都赶出南薰殿,身边只留下几名宫女,奴才不敢不从。而且……而且娘娘对奴才说,无颜再侍奉陛下左右,只盼来生能够偿还陛下的恩情。”
李訾和陈安等人无不惊诧难言。
开平帝怒道:“糊涂东西,朕不是让你告诉皇后,刘质所为与她无关,纵然看在刘赟的份上,朕亦不会为难她。”
刘保涕泪横流地道:“奴才都说了,可是娘娘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奴才实在不敢再耽搁……”
开平帝眼中的煞气一闪而过。右
那终究是他的结发妻子。
虽说他的确更宠爱吴贵妃,可是数十年来对陈皇后并无不敬,而且时刻注意维护皇后的威仪,就连去为裴越主持大婚之礼也带着陈皇后而非吴贵妃。
“摆驾南薰殿。”开平帝缓缓起身,一字字道。
没等李訾开口劝阻,他又说道:“李訾、陈安,再派人将南薰殿从里到外清扫一遍。”
“臣遵旨。”二人齐声领命。
约莫半炷香过后,圣驾抵临南薰殿。
廷卫、銮仪卫和禁军之中的高手不再像往日那般谨小慎微守礼如仪,在已经反复清查过的基础上直接入殿布防,然后恭迎御辇入内。右
平时宫人如织的南薰殿此刻肃杀且冷寂,除了身边几位宫女之外,陈皇后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然而她对那些剽悍护卫恍若未见,只是坐在榻边摩挲着手中的一块玉佩,神情无比落寞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