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答道:“禀伯爷,中山侯于前日清晨率藏锋卫离开九里关,因为伯爷叮嘱过不要靠近那支骑兵,所以我们的人只能远远看着。中山侯领军出关后,泰安卫指挥使唐临汾和两位副指挥使便返回庆龙府的浑源县城。”
郭林喜面色沉静,若有所思地问道:“中山侯带着藏锋卫进入荒原,然后泰安卫一万余人依旧驻扎在浑源县?”
年轻人点头道:“在消息回传之前确是如此。四月二十五日,即中山侯领军出征的前一天,他在九里关内召开一场军议,与会者除藏锋卫和泰安卫的主将之外,还有一名从荒原上逃回来的边军小卒。我们的人担心暴露行踪,暂时还无法打探那小卒的底细。”
“不用探了。”郭林喜摆摆手,平静地说道:“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将精力放在浑源县,无论泰安卫有何举动,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遵令。”
“泰安卫中那个名叫傅弘之的副指挥使极擅训练斥候,此人曾经为裴越立下过汗马功劳,你们一定要格外小心谨慎,不可被对方识破行踪。”
“是,伯爷。”
“下去罢。”
郭林喜抬手轻捏眉心,面上倦色难掩。
谢怀静先是走到外面对守在廊下的亲兵叮嘱几句,然后返回书房顺势关上房门,关切地道:“伯爷,要不要先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