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容蓦然转头,急切地问道:“你承认了?”
裴越耸耸肩道:“对啊,我承认了,那又如何?眼下只有你在场,我告诉你又何妨?等到了文会上,我肯定会矢口否认,再多抄几首诗词气气你。反正你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让那些佳作的主人站出来替你作证。”
徐初容目瞪口呆。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这算哪门子无耻?老实说,我宁愿你被徐首辅宠坏了故而纠缠不休,也不想看到你左右横跳。徐姑娘,虽然你出身好相貌好脑子也不算笨,可你真的不适合掺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你要么就一心一意地对付我,手段再阴狠我都不介意,要么就放下当初那点小事,不要总是想着给我使绊子。”
“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我没有想管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这只是善意的劝告。”
徐初容猛然勒住缰绳,骏马嘶鸣一声。
后面的亲兵和护卫见状只能停步。
裴越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我的生死本与你无干,姑娘何必枉做小人?”
徐初容怒道:“你竟敢骂我?”
裴越道:“别忘了,是你请我来参加文会,倘若我在这里遭遇不测,究竟是谁的责任?你不想杀我,我却因你而死,事后你们徐家还要背负极其严重的后果,这难道不算枉做小人?”
他耸耸肩,然后继续催马前行。
徐初容楞在原地,这一刻她忽然念头通达,理清楚这些天自己心中的困惑。按理来说她应该很生气,毕竟裴越的言语有些尖锐刻薄,放在以往她肯定会发脾气,但是即便脸上的表情很愤怒,她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