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容轻咳一声,严肃地问道:“裴侯不愿意?”
裴越敛去面上笑意,点头道:“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徐初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轻声道:“附庸风雅。”
“徐姑娘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在夸你学识渊博。”
“噢。”
从建安城到东林不算很远,约为二十余里,裴越和徐初容都不着急,一路慢悠悠地前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两人带来的亲兵护卫自然混在一起,只不过徐家请来的都是武道高手,论个人武勇颇为强悍,但终究及不上亲兵们的纪律森严。他们不时地打量着身边面无表情的梁人,发现对方即便是在这种平静悠闲的环境里,连行进都保持着行伍的风格,登时觉得无比乏味。
裴越策马前行目不斜视,观察着道路周围的情况。
“看来你心情不错。”徐初容开口说道。
裴越转头看了她一眼,好奇地问道:“徐姑娘,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