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越持刀前冲,徐照像个呆头鹅一般傻傻地站着,然后刀落人飞,可谓开始得稀松平常,结束得不可名状。
裴越长刀拄地,神情古怪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徐照,摇头道:“你叫徐照?清河徐氏族人?你早点说嘛,好好的读书人学我们这些武夫舞刀弄枪,要不是本侯发现不妥及时收力,恐怕你现在已经断了半身骨头。”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就连远处的百姓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边厢徐照的同伴勃然大怒,先是冲上前将满面愧色的徐照扶起来,然后纷纷怒斥道:“放屁!明明是你偷袭在先!”
“没错,徐兄乃是君子,就算是练手切磋也要讲究规矩,谁能想到你二话不说就动手?”
“难道梁人都是你这样的粗鲁之辈?”
群情汹汹,局面混乱。
裴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手指着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说道:“你是第二个。”
那年轻人也是个狠角色,而且自忖是将门子弟,从小到大都潜心武道,手上的老茧不知磨掉过多少次,当即便站出来昂首道:“在下名叫王修,家父乃是大周平宁伯,今日特地来领教一下中山侯的高招。”
裴越颔首道:“你还有什么规矩可以一并讲出来,免得说我欺负尔等。”
王修朗声笑道:“中山侯何必说笑?武人练手哪里需要那些繁文缛节。在下只有一个请求,中山侯不必留手,今日就算死在你的刀下,王修也绝不坠了咱们大周朝的气节!”
“好!说得好!”旁边的百姓们轰然拍手,气氛陡然推向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