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地方在于,从裴越过往的事迹来看,这个年轻人手段狠辣,而且紧要时根本不会有太多顾忌,但凡让他抓到一丝机会,事态肯定就会像今天这般棘手。
这才是王平章先声夺人之后又缓和态度的根本原因。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雅舍内的气氛逐渐凝滞。
裴越忽地轻笑道:“魏国公,看来审案这种事还是得专业人士来做才行。”
便在这时,王申奇强撑着站起来说道:“是我说的!如何?你要不是谷梁的私——”
虽说他被裴越揍得很惨,眼下看起来压根不像一个将种子弟,但或许是王平章的到来给了他底气,故而在承认的同时还不忘嘲讽裴越两句。
十余年来,王平章始终压制着其他武勋,魏国公府的招牌在军中可谓横行无忌,王申知和王申奇恰恰是在这个最幸福的时间段里长大成人。
无论他们本心如何,从小在这种环境里成长,骄傲和跋扈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
王九玄皱眉怒斥道:“闭嘴!”
王申奇犹不服气,毕竟早上在府中就和这位堂兄拌过嘴,然而他很快便发现自己的祖父面色冷了下来,当即像个鹌鹑一般不敢再多言。
裴越没有立刻大发雷霆,他面色漠然地看向何真说道:“何伯爷,你可以带着令公子回府了。”
何真心中大喜,但是看了一眼王平章,却又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