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贤躬身行礼道:“禀侯爷,武定卫已经控制行宫外围,同时打开城门,藏锋卫守住城内所有要道。”
众人皆惊,大皇子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裴越。
韩公端厉声道:“裴越,难道你真想造反不成!”
这位东府参政夷然不惧,眼中根本没有叶七和那七名武将,他死死地盯着裴越,只要这个年轻权贵口中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溅他一脸鲜血。
裴越摇头道:“韩参政,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先是圜丘坛内出现刺客,紧接着便是行宫中有人下毒,足见这不是偶然事件,后面必然还有不忍言之事。现在我无法信任魏国公,所以我只能选择自己来保护陛下,更要查出这些事的幕后主使。”
韩公端怒道:“难道大梁就你裴越一个忠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陛下中毒与你是否有关,今夜你要是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裴越坚定地道:“那些事等陛下醒来之后再论,至少眼下我不能将自己的命运交到魏国公手里。”
韩公端还要争论,王平章却轻叹一声道:“公端,不必说了。无论裴越心里怎么想,眼下整座兴梁城都在他手里,难道你我真要现在就逼他造反?”
他仿佛又苍老几岁,看着裴越说道:“你打算怎么做?”
裴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陛下身边除了太医之外,还请大皇子、魏国公、韩参政和端王随侍左右,另外廷卫负责内卫。至于禁军则留在兴梁城,我会带着武定卫和藏锋卫护送陛下回京。”
这个安排看着十分妥当,这四人分别代表皇子、武勋、文臣和宗室,相互制约和监视,至少能确保回京的路上不会再出现纰漏。
只是他们不明白裴越为何要将禁军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