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平帝淡淡道:“你又犯了什么错?”
刘贤依旧有些紧张,纵然这几天一直在纠结,无数次进行心理建设,可是真到了开平帝面前却还是心生惧意,毕竟这是从小到大浸在骨子里的畏惧。迟疑片刻之后,他鼓起勇气咬牙说道:“父皇,儿臣觉得与其祭天求雨,不如在渝州等地修建水利设施,这样就算来年还有旱灾,百姓们也能及时灌溉田地,不至于影响耕作。”
开平帝神情古怪地望着他。
刘贤刚刚酝酿好的勇气立刻消失,汗颜道:“儿臣胡言乱语妄议国事,还请父皇恕罪。”
旁边的二皇子暗自冷笑,显然是在幸灾乐祸。
六皇子默默攥紧衣袖中的右手,心中颇感意外。
开平帝面无表情地问道:“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刘贤连忙起身答道:“父皇,没有人教,这些是儿臣自己瞎想的。”
开平帝道:“坐下罢,朕没有怪罪你。”
刘贤怔了怔,父皇到底是赞同自己的说法还是不认可?
他有些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