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如此,很多人心中依旧不满意,同时他们怀疑那两首词是裴越剽窃而来,若非如此为何要假借府中丫鬟之名?世上还真有人不贪图名声?
文会进行到一段时间,终于有人将话题扯到裴越身上,自然引来众人的关注。
裴越神态淡然,不为所动。
申赫继续说道:“裴侯曾说,那两首词是他府中丫鬟所作,学生却认为这是自谦之语。相信诸公都读过那两首词,容学生放肆一回,今日青云阁内无人能写出那样的佳作。”
这便是捧杀吧?
感受到阁内逐渐变味的气氛,裴越依然平静。
他当初不想做文抄公,是因为自己没有根基和底气,真要靠诗词扬名,那必然要参加无数的文会,还要应对数之不尽的质疑和挑衅,文人相轻可不是一句玩笑。在那种情况下,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压根经不起旁人的考校。
如今当然不同,连皇子公主都不能对他逼迫太甚,其他人又能如何?
纵是一句都不解释,只将前世千古风流拿出一丁点,都能砸得所有人鸦雀无声不服也得服。
裴越自己稳坐钓鱼台,反倒是后面的桃花紧张到脸色有些发白。
昨夜两人春风一度,然后聊了半夜往事,压根没有准备什么诗词。她不怕自己丢脸,只怕让少爷在这种场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