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持着请柬的人才能进入内场。凡是有资格进入内场的人必须交出一篇作品,诗词文章曲赋不限,然后由闲云庄请来的大儒公开点评,称之为闲云评。”
她逐渐进入状态,淡然道:“每年进入闲云评三甲的文人都会名声大噪。不论他是名不见经传的穷困文人,还是准备参加春闱的弱冠学子,但凡能上闲云金榜,立刻就会身价倍增,成为那些达官贵人的座上贵客。”
裴越点了点头,不以为然地问道:“就这样?”
沈淡墨继续说道:“除了闲云评之外,庄内还会有诸多安排,譬如诗会、词会、坐而论道等等,当然还有你们男人最喜欢的选花魁这个环节。”
裴越失笑道:“闲云庄原来是一座青楼。”
裴宁脸颊微红道:“三弟不许胡说,闲云庄不是青楼,只不过都中那些清倌人唯有在闲云庄扬名,才会被认可为花魁。”
“有点意思呢。”
裴越轻轻一笑,心中却想到了许多。
这个闲云庄的经营模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不止是一个单纯的休闲山庄。那里一方面掌控着京都青楼行业的命脉,一方面又将数量庞大的文人群体拢在手中,难怪能在地处城外的前提下跻身庄园楼阁之中。
想要做到这两件事光靠银子可不行,不仅要求幕后主人有极好的名声,还必须具备深厚的背景。
没有前者,那些清高文人肯定看不上闲云庄。
没有后者,京都青楼譬如离园怎么可能愿意自己的命脉被别人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