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范有些紧张地问道:“什么问题?”
裴越轻叹道:“就算你对建功立业毫无兴趣,在谷伯伯身边耳濡目染那么多年,也应该知道一些行伍之道。论单打独斗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可是那些护卫要做的不仅仅是保护,还有危险预警的职责。我只知道藏锋卫的岗哨明暗配合,但凡有敌情至少在十五里外就能发现。这些人既然是南营老卒,难道在谷伯伯手下连这点本事都学不到?”
谷范微微一惊道:“你是说有人在搞鬼?”
叶七冷声道:“裴越说的这么清楚你还不明白?十六名老卒保护一座并不大的宅子,难道你以为他们是聚在一起熬夜玩牌,然后被人一网打尽?就算你我联手,也做不到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宅子各处穿梭,然后制服所有守卫,让他们一个人都跑不出去。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见机不妙跑去找你报信,难道这不是最大的蹊跷?”
谷范的面色有些发青。
裴越沉声道:“这件事的蹊跷在于,对方竟然能事先确定那座宅子里所有明暗岗哨的位置,然后以雷霆之势解决所有人。”
谷范猛然起身,怒道:“我这就去查清楚!”
“你站住!”
裴越无奈地喊着,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现在急慌慌地能查到什么?能确定那宅子里岗哨位置的除了这些护卫自己之外,便只有南琴姑娘和她的贴身丫鬟有可能知晓。如今她们不见踪影,你指望那些护卫中的内鬼自己跳出来?”
谷范急道:“那该怎么办?”
裴越沉吟道:“对方只是打晕那些护卫而没有下狠手,说明他们要么有所畏惧要么有所图谋,无论是哪种可能,南琴姑娘现在都很安全,否则他们直接趁夜杀人便是,哪里需要这么多手段。”
谷范重重一叹,缓缓道:“倘若是绑架的话,为何直到现在也没人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