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看向前面不远处裴越孤傲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说道:“臣想问问中山子裴越,他为何要擅杀武威侯宁忠?”
开平帝的目光移向裴越。
大部分朝臣不约而同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裴越仿佛听到一个笑话,
不急不缓地说道:“因为他该死。”
刘大夏皱眉道:“他是不是该死也该由朝廷来定夺,就算他真的该死也轮不到你擅自动手,
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朝廷的法度——”
“刘尚书!”
裴越猛然一声断喝,
竟然直接将刘大夏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众臣无不侧目,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臣子敢在朝会上当场咆哮,
尤其是裴越如此年轻。这一刻一些人不禁暗自窃喜,看来这个年轻权贵在立下大功之后得意忘形,连做臣子的本分都不清楚,可谓是自取灭亡。
当即便有监察御史站出来怒斥道:“裴越,你可知道现在站在什么地方!我看你不光是目无法纪,你还目无君上!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得遵守,就算你立下再大的功劳,也只会祸国殃民!”
“真乃狂悖之徒!”
“此人必将成为大梁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