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老唐回京之后自然会帮你撑腰,属于你的功劳谁也别想夺走。”
裴越感激地笑笑,又好奇地问道:“伯爷,方才那位年都知只提了唐侯爷,
你难道不继续镇守金水大营?”
罗焕章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大梁的惯例,凡是立下军功的主帅都会挪一挪地方,个中缘由你应该明白。之所以我暂时还得待在金水大营,无非是朝堂上那些大人物们还没分出胜负,没有决定接替我的人选。”
裴越点点头,猛然间想起一人,不禁低声说道:“那襄城侯……”
罗焕章微笑道:“萧瑾这个人很不简单,他似乎不存在于任何派系之中,也不像魏国公那般深得陛下信任,却偏偏能稳稳坐在虎城行营节制的位置上。倘若你以后跟他发生矛盾,不要主动出手,需要先摸清楚他的手段再去应对。”
裴越微微一惊,原来身边这个性情粗犷的老将也有如此缜密的那一面,认真地说道:“多谢伯爷提点。”
“几句废话而已,不算什么。”罗焕章又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走到旁边。
裴越暂且将这件事压在心底,抬头望着旁边依旧情绪激动的文武官员们,高声说道:“诸位兄长,今夜你们仗义出手,这份恩情裴越铭记在心。不过,我有几句心里话想说一说,
还请诸位不要介意。”
“爵爷请说!”高临汾在人群中喊道。
裴越神情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