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出这位集宁侯的好意,
毕竟继续追击西吴败兵要依靠骑兵,长弓军步卒不会轻离防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唐攸之几乎没有后患,
只需要裴越在前出力,
他坐镇后方自然可以分到一些功劳。然而他没有做出任何那个方面的暗示,直截了当地希望裴越能领兵南下。
这是一个厚道人,而且当初唐攸之敢于应承他那个堪称冒险的方略,本就说明其人与李柄中之流绝不相同。
思忖过后,裴越开口说道:“侯爷,你是否感觉到南线战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唐攸之微微一怔,细细思量过后,颔首道:“成安候将古平军放在鸡鸣寨后面,孤军深入邀战张青柏,莫非是和我们一样的打算?”
裴越回忆着沈淡墨情报里的路敏生平,摇头道:“古平军的战力远远及不上长弓军,南线军寨也有近半落入张青柏手里,成安候根本不可能实行一样的战略。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何坚持要打这一仗?”
打的理由有很多,但是不打的理由更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一抹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