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史书上记载的那些战事,不是没有人孤注一掷自断退路,
也有人在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可是这些旧事都无法让罗克敌产生畏惧的情绪,唯有裴越轻描淡写说出的方略,让他这两天时常从梦中惊醒。
这样的计划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而是可以称作歇斯底里的疯狂。
“罗统领。”
一个清朗的声音将罗克敌从出神中唤醒,他扭头望去,连忙上前拱手行礼道:“见过爵爷。”
“不必多礼。”裴越摆摆手,在他身边止步站定,望着寨内正在操练的藏锋卫将士,平静地说道:“集宁侯的回信到了,你要不要看一眼?”
罗克敌心中微动,旋即点头道:“末将想看。”
裴越轻轻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到罗克敌手中。
罗克敌一丝不苟地检查密信的印记和核验,然后才逐字逐句看完这封信。
他恭敬地将信收好,又还到裴越手里,拱手道:“请爵爷下令。”
裴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略微有些讶异地轻声叹道:“倒是我小觑了集宁侯,原本以为他不会答应我这个荒唐的方略。”
罗克敌微微垂首,字斟句酌地说道:“爵爷,唐大帅虽然用兵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