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藏锋卫的来历,
或许比唐攸之更了解。开平帝既然应允这支骑兵为天子亲卫,那么五军都督府又怎敢拖后腿,只要裴越张口,
他们想方设法都会准备妥当。与之相比,长弓大营的一卫骑兵被唐攸之视若珍宝,不知跟五军都督府扯皮多少次才凑足军马。
之前东庆府马匪作乱,几大马场的军马被暂时安置在长弓大营之内,唐攸之厚着脸皮强占了不少,事后都督府灵州衙门的那位经历官气得七窍生烟,直言要上奏朝廷,唐攸之只得千方百计地安抚下来。
如果长弓大营有藏锋卫这样的待遇,唐攸之何至于在面对西吴骑兵时瞻前顾后?
一念及此,杨应箕心中冷笑,只恨朝堂上那些大人物有眼无珠,将国之重器交托在一个狼子野心的年轻人手中,用金山银海堆出一座毫无根基的云中楼阁。
他继续观察着藏锋卫的将士。
眼中所见让他稍微有些茫然,与他想象中的孱弱之兵不同,身边这些明显是裴越亲兵的剽悍之士暂且不提,周遭远处沉默行军的普通士卒看起来也矫健敏锐。
杨应箕虽然是文官,在长弓大营已经待了很多年,
眼光并不弱于那些武将,
只打量片刻就能确定,
从军容外貌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