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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月满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不要多事。”
丫鬟垂首应道:“是,小姐。”
林疏月虽然不知道裴越在灵州的布置,但是那一夜两人聊了许多,她大抵知道裴越眼下面临的局势。此时感觉到行衙内的躁动,她发现自己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对陈希之始终还有些许愧疚,另一方面则是期盼裴越能够顺利打开灵州的局面。
与此同时,行衙后宅另一侧,正使秦旭貌似安稳如山地端坐着,品着杯中的上品香茗,压根不理会亲随的焦急神色,眼神中依然无法掩饰失落。
“慌什么?裴钦差自有主张。”
见亲随满面慌张,秦旭终究忍不住低声斥责。
“老爷,究竟出了何事,以至于要调动所有随从?”亲随是秦家家生子,渊源甚至可以追溯到秦家先祖那一辈,故而不似普通长随那般怯懦。
行衙内的动静根本无法瞒过众人,秦旭眼神微动,随即摇头叹道:“不必管了,既然一路走来都不曾插手,此时又能如何?”
亲随叹道:“话虽如此说,可是老爷之前不是说过——”
秦旭猛然皱眉道:“闭嘴!”
“是。”亲随终究不敢违逆。
秦旭望着外面,忽而长叹一声,不知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