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柄中被赶到京营中,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低调行事以求自保。
谷梁恨不能在裴戎身上再多踩几脚,又怎会帮他脱罪。
其他勋贵要么是身份不够,要么就是不愿出手。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裴戎这次都注定会因为与山贼勾连的罪行倒霉。
裴越微微摇头道:“你忘了沈默云。”
叶七疑惑地说道:“可是他刚刚才帮了你。”
裴越轻轻一笑说道:“或许你之前的推测是对的,沈默云只是想对付李柄中,至于我刚好因为这件事占了些便宜,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又怎会在意。不瞒你说,我从谷伯伯那里借了几个人,这些天一直盯着定国府,然而却没有任何异常。”
他顿了一顿,冷静地分析道:“我将裴戎的罪证交给沈默云后,他不可能会对定国府隐瞒这件事,然而那里却像平常一样安静,这就是最大的异常。这些天我仔细想过沈默云和裴家之间的过往,得出的结论是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他非常肯定地判断道:“至少他会维持现状,裴戎继续在定国府里待着。”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坚持要对裴戎动手的话,在外人眼中他毕竟是你的生父,人言可畏呀。”叶七并未掩饰脸上的担忧和关切。
裴越感动地笑笑,然后说道:“不是我要对他动手,而是国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过了多久后,只听祁钧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少爷,到了。”
裴越让他在府前街尾等着,然后便与叶七一起来到定国府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