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寻常千牛卫士卒的带领下,李贤走到杜淳义的面前,不等他行礼,就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金牌。
看到这个金牌,杜淳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拱手道:“雍王殿下恕罪,可否将令牌给末将查看一下?”
李贤也知道这块令牌代表的轻重,所以就递了过去。
杜淳义弓着腰,双手接过令牌,仔细地验看了令牌上面的纹路以后,才恭敬地还给了李贤。
“雍王殿下,这块令牌可以调动千牛卫一千人以下的队伍,包括末将在内,不知道殿下需要多少人?”
想了一下英王府的人数,李贤伸出三根手指说:“三百人,由你亲自带队,杀人,没问题吧。”
杜淳义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殿下是在担心什么?只是杀人,千牛卫就没有一个没见过血的汉子。”
李贤点点头,说:“那就点出三百人,跟随本王回长安吧。”
李显到这个时候才听出不对劲来,踌躇了半天才问道:“皇兄啊,你,您是要杀人?杀杨灯志他们?”
知道李显在封地的这些年,被杨灯志蛊惑的都要成为信徒了。
拍拍李显的肩膀,引得他惨叫出声,李贤这才说:“傻瓜,不杀他们,怎么让父皇息怒?他们教唆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本就犯了死罪。不然,你以为你的罪责,是父皇的一顿揍,还有我关你读书就能抵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