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帝最后一句话是问雍王的,所有人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李贤的身上。
张文瓘等人眼中满是期盼之色,而也有一些人,神色飘忽不定。
我觉得如何?
感受到那些集中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李贤并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而是沉默了起来,时不时的还会抬起胳膊,又放下,将犹豫的样子做了个十足。
不故作迟疑不行,要是太直截了当的拒绝,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这都是排练好的?
足足四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以后,李贤才拱手回答道:“回禀父皇,儿臣愚钝,能被立为太子,实在是恩典,儿臣恨不得现在就答应下来。只是,皇兄刚刚大行,尚没有立下皇帝的庙号。如此,儿臣岂敢窃居皇兄的位置?”
“请父皇收回成命,待到皇兄下葬以后,若是您觉得还合适,再立儿臣为太子不迟!”
李贤话音刚落,郝处俊就急了,迫不及待的说:“雍王殿下,这不是普通的任命,可以随便推脱。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一日没有储君啊!请殿下三思而行!”
张文瓘被郝处俊抢了先,也赶紧说:“太子殿下若是泉下有知,也会感激殿下的兄弟情义。只是,殿下,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还是不要拒绝的好。要微臣看,您当太子,很合适啊!”
堂堂中书令和侍中都跳出来发话了,好些人也就闭上了嘴。
在他们看来,雍王绝对是傻了。这可是太子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英王李显也在回来的路上,一旦英王也回了长安,起了夺位的心思,啧啧
一片沉静之中,忽然响起了一个怪异的声音:“启奏陛下,微臣觉得雍王做得对。如今太子刚刚大行,确实不适合立刻立太子。”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