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琼仙呆住,心说你这家伙,又开始古怪起来,你说什么呢?
我现今,便是被发为官奴都没什么不可,毕竟听说齐地所谓女官奴,和过去完全不同,仅仅是送到一些地域做活,肯卖力的,以及读书识字的,有一技之长的,生活同样会不错。
但就怕这贾伦使坏,要强行玷污我霸占我,被逼迫至此,还被他得逞,那真不如死了算了。
可你这家伙,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我就能回本两千六百贯?
这时,嘭一声,院门被踢开,一群如狼似虎差役冲进来,范赞时也在其中,只是神色有些无奈。
见到陆宁,范赞时一呆。
“都给我闭嘴!”陆宁冷冷看向正吵儿把火的那群差官。
差役们一时,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文总院,你怎么在此间?”范赞时呆呆问。
陆宁点点头:“你们回吧,此事,我自会向贾少尹交代。”
啊?范赞时更是一怔。
“总院大人,你是要包庇人犯么?”说话的皂服差役,看幞头形状,是个捕头,应该是广州来的,贾伦的亲信。
“你以前是给刘鋹卖命的吧?到了新朝,还这般没规矩?”陆宁冷哼一声,“我看,不仅仅贾伦,便是李昉,我也要参一本了,用的都是什么玩意!”
那马脸捕头,呆了呆,他只知道,他卖命的贾少尹,是本朝圣天子旧部,圣恩正隆,卢琼仙又是逃犯,是以这文总院虽然好像是和贾少尹同阶,但就这样被打发回去,他也有些不服。
可听这位文总院话头有点不对,他就不敢再说下去,也确实,他本就没什么资格和一个四品大员对话。
“文总院,这,我去见少尹,总要有个说辞……”范赞时更是犯难。